“治人可以。但你得拜我为师。”
就这么硬生生抢了一个大徒弟。
厉枭至今提起这事,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机舱门一开,山上的冷风裹着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云鹊跳下飞机,整个人精神一振。
“快!把小师妹抱到床上去,我去熬药。”
他看向厉枭。
“你去点艾,她要保胎。”
“好。”
厉枭把夏橙平稳地放到药庐主屋的床上,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把衬衫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就开始干活。
点艾草,调温度,动作熟练得很。
不多久。
夏橙醒了。
是被熏醒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烟雾,光线柔和,空气里带着一股很好闻的草木清香。
她的意识还没完全回来,迷迷糊糊的。
然后就看到一张脸。
很近。
轮廓深邃,一双眼睛冷冷淡淡的,但长得……真的太好看了。
夏橙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做梦了?上天了?天宫标配还发帅哥的?
厉枭看她睁了眼,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清洌。
“小师妹,醒了?我是你大师兄。”
啊?
大师兄?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
云鹊的声音从外面炸进来,中气十足。
“孩子不想要了?”
夏橙浑身一僵,瞬间回魂了。
“师父,孩子还好吗?”
云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终于松了几分。
“好着呢。回到这里,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