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鹊,你是神医啊!一个孩子都保不住?”
他一巴掌拍在墙上。
“这怎么办?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她老公刚救活,可不能再让她又受一次伤。”
“快想办法!”
云鹊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
“也不是没办法。”
“那你倒是说啊!”萧峥着急得不行。
“要她跟我回药庐。”云鹊目光很认真。
“住一段时间。我那儿有一味药,可以增强她的本体,让她撑过孕早期。过了这个坎,才算稳固。”
萧峥当即拍板,“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云鹊掏出手机。
“我打给大徒弟,他就在隔壁城市。让他安排直升机,送我们去青城。”
他拨出去,响了两声就通了。
那边接得很快,声音十分恭敬。
云鹊三言两语交代完情况,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到。”
萧峥随口感叹,“你这徒弟,还挺有钱。”
云鹊斜了他一眼,一脸嫌弃。
“不然呢?像你那十几个?个个穷得叮当响。做拳手的,做教练的,做保镖的……”
庄事成:“……”
林楚龙:“……”
其他,十一位师兄弟,共同无语。
穷是他们的错吗?
他们可都是孤儿,师父四处收留的,他们自食其力,有错吗?
“你……”萧峥脸一红。
他挺了挺腰板,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我的雅雅,是部长千金,钱多得花不完。我们橙橙,也是宁城的千金小姐!她那老公,沈希然,千亿身家!”
庄事成跟他提过,他记得清清楚楚。
云鹊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