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沈元瀚大婚那日,这桩赐婚并不是沈家人满意的姻缘,但因为是懿旨,也不得不办。
这场婚事太后那头很重视,让礼部着手来办,办的声势浩大,满城皆知,孙宝琼的兄长也快马从宣州赶过来,对于这桩婚事,他们是极满意的。
孙宝琼带来的嫁妆不少,一百多担的嫁妆,还有太后的赏赐,一个库房都装不满。
新妇见人的那天,季含漪坐在堂内靠前,看向缓缓进来的孙宝琼与沈元瀚。
孙宝琼穿的得体,仪态更是挑不出来多大的错。
孙宝琼生的极美,眼眸带笑,也恭恭敬敬的给婆母敬茶。
其实在堂坐着的沈家人,没有几个高兴的,这桩婚事她们不满意,明知道是太后安插来的人,怎么会满意。
她们进宫去求了三回,都没能将这桩婚事给退掉。
不过孙宝琼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是太后送给孙宝琼的,沈家的人面上也是含着笑。
都是因为太后,沈家两个小辈的婚事都匆匆忙忙又不如意。
上午这场新妇见人过去,季含漪也没有多留,跟着白氏一行人往回走。
路上白氏低声道:“幸好长龄没娶那等人,看起来倒是端庄,但这样的人最是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太后将她放在沈家安的是什么心,就怕后头被她给连累了。”
沈老太太听了白氏的话倒是没反驳,又道:“昨日阿肆说永清侯府的案子要快些了结了,恐是怕太后作妖。”
“现再看来也是。”
崔氏走在季含漪的身边,小声道:“五婶进宫的时候可见过那孙宝琼?是什么性情?”
崔氏如今与季含漪走的有些近了,不管什么话,也愿意和季含漪说。
她心里是放下了许多东西,知晓有些东西自己得不到的就永远得不到,费心费心的讨好,到头来也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