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了,你怎么能这样不闻不问?”
“再说了,你帮一把,婉云得了荣国公府的喜欢,你还能和沈府大夫人的关系拉近,这样两边都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做?”
季含漪神色依旧淡淡,身形慢慢靠在身后的圆枕上,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又缓缓看到张氏的脸上:“一来我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过问。”
“二来这件事是夫君的公事,我一个妇人如何插手?”
“三来好不好的我自己知晓,不需你们来教我怎么做。”
张氏被季含漪的话说的脸色白了白,愣愣看着季含漪,喃喃道:“你现在就这样无情,一家的亲戚你都不帮了?”
季含漪看向张氏:“当初大舅母三番两次将谢家的人引来找我的时候呢。”
“大舅母念着是亲戚了么。”
张氏脸上僵了僵,唇上动了动,又低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季含漪挑眉:“过去?我这儿可过不去。”
张氏脸色僵住,又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可眼下婉云的婚事,也要紧对不对?”
季含漪点点头:“大舅母说的对,过去的事情不说,且说现在的事情。”
“这桩婚事,我早说过容安侯府不安好心,大舅母说我见不得婉云好。”
“婉云如今婚事定下我自然祝愿,但荣国公府要是真心求娶,白大夫人真心喜欢婉云,即便白家三老爷没放出来,也与表妹无关,难不成还要苛待表妹不成?”
张氏的脸色顿了又顿,半晌拉着顾婉云起来,声音里满是失望:“即便我从前真的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你小的时候我对你如何?”
季含漪抬头看向站起来的张氏:“若是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出了事,舅母那时候还会对我好么?”
张氏脸色白了白,季含漪的视线冷清又疏离,淡淡的眼眸里好似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