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人年岁正相当,文远侯府李侯爷在锦州府做总兵,长龄如今又走的武将,将来说不定还能帮帮长龄。”
说着白氏又笑道:“从前我还想撮合呢,但奈何长龄不成器,文远侯的侯夫人也没想成这桩婚事,如今长龄成器了,人家来主动来说,昨夜去信的时候,人家一口就答应了,还说日子早定下。”
“说起来之前文远侯府来说的时候,我是打算答应的,但又想再看看,要不是长龄出了这事,我也没这么快答应。”
沈老太太听了这话,问白氏:“这事可问过长龄的意思了?”
白氏笑道:“昨夜回去我问过长龄喜欢哪家姑娘,可长龄说哪家姑娘都一样,又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长龄那孩子还没开窍呢,娶个才情高的姑娘也好,正好管管他那不着调的性子。”
如今白氏已经和文远侯府的亲事定下,又在太后那儿说了,沈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你既给长龄定下了亲事,后头的三书六礼便尽快办好,这件事不宜动静大,私底下商议好就是。”
白氏赶紧道:“老太太放心,儿媳心里有数。”
季含漪回去后,便忙着看庄子里这些日的账目,现在各庄子事务都是按着新章程来,季含漪样样都要亲力亲为,她刚开始抓的紧,也是让下头的人知晓她并不好糊弄。
快天黑的时候季含漪从库房对了账回来,路过湖边的时候却正见着沈长龄坐在湖边往湖里扔石子。
季含漪见着便走过去问:“三爷怎么在这儿?”
沈长龄听到声音一顿,就应了一声,也没回头。
季含漪一时不知晓说什么,也是第一回见着沈长龄蹲在这儿,正要再问他几句,又看沈长龄一下子站起来,路过她身边时又说:“‘五婶,我先走了。”
季含漪都没反应过来,再一转眼,看到的就是沈长龄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