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便与苏氏一同过去。
才刚去秦弗玉的院子,就见着门外愣愣站着个人,那人季含漪有印象,是昨日马球赛上飞奔进了球场,抱着秦弗玉就走的人。
那人季含漪看了两眼,生的高大,腰上配着剑,一身武官服,眉目算不上是俊朗,但也绝不是普通模样,身上一股阳刚气,看起来几分剑眉朗目。
里头还传来秦弗玉赶人的声音:“你快走,谁叫你来见我了,我才不想见你。”
那人只默默站着,脸上还带了丝无奈的笑。
苏氏知晓林丰与秦弗玉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对付,其实说来说去,林丰的性子好,每每哄着弗玉,换个人怕是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林丰也见着了苏氏,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苏氏无奈道:“三姑娘不肯见我,这是我们军营中用的金创药,对崴脚最是有用,还劳烦大少夫人拿去给她。”
说着林丰又从怀中拿了个自己做的小木人一并交到苏氏的手上:“这是我给三姑娘做的,兴许她喜欢,也劳您捎去。”
苏氏笑吟吟接了东西,又道:“你放心,弗玉便是这性子,瞧着没心没肺,性子却要强的很,八成是觉得丢脸,怕你看笑话。”
林丰露出大白牙笑:“我知晓的,三姑娘从来最好的性子。”
苏氏听着这话,又看林丰笑着的眉眼,想着他历来这么笑,无论弗玉怎么欺负他都这么笑,也是感叹弗玉性子太迟钝,眼前对她好的人瞧不见,非一门心思在瞧都不瞧她一眼的人身上。
这回秦弗玉打马球赛,不过是知道崔世子会去看,想要在崔氏子面前表现,却没想出了事,丢了脸,昨天回来还哭了一下午,说往后没脸在崔世子跟前去了。
林丰这受气包这时候来,自然也被连累。
苏氏叹息,让林丰下回再来看便是。
林丰有些不舍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