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漪便忙去沐浴,身上稍稍有些黏腻,沐浴过后才好受些。
一身清爽的出来,婆母又要见她,季含漪本想吃几块冰镇甜瓜的,也只能草草吃了两口,又要从沈肆的怀里起身,叫丫头梳妆更衣往婆母那儿去。
但身子被沈肆按住,季含漪起不来身,刚想张口让沈肆松开手,唇上就被沈肆送来一块甘甜的甜瓜堵住了嘴。
又听沈肆对着外头的方嬷嬷吩咐,让方嬷嬷去老太太那儿传话,说她打马球回来身子累了,明日一早再去。
季含漪吃了一口甜瓜,回头看向沈肆:“夫君不是说的身子不适,就是说我的身子受不得累,母亲那儿该得觉得我身子又不好,再想着给我吃药补身子了。”
沈肆看着季含漪挑了挑眉笑:“难不成你还想让人觉得你身子好,日日上跟前儿伺候?这会儿还要再收拾了过去?”
这话说的季含漪哑口无言。
这么说来,定然是不想的,可伺候的人是她婆母,沈肆与她说这话,季含漪总不能承认,犹犹豫豫的没开口。
沈肆早拿捏住季含漪的心思,只让她下午好好睡一场,旁的不用管。
这话自然要听,季含漪觉得沈肆虽说有时候有点高冷不易琢磨,但沈肆向来没让她在老太太那儿吃什么苦头,这么想着,季含漪心里头还有点感动,难得道:“如今渐热,晚上我给夫君做解暑的绿豆汤吧。”
沈肆还是头一遭吃季含漪做的东西,他都给她做了糯米糕,这没心的人还算不是完全没心。
外头的日光渐渐升起,和熙的暖光照在两人身上,又投下浅浅暗影。
季含漪又在沈肆的怀里吃了两块甜瓜,还要再吃的时候,沈肆不让了,还将剩下的都让人拿了出去,还不许季含漪下午吃。
季含漪也知晓沈肆是为了她好的,也没和他犟。
下午的时候,宫里来人让沈肆进宫,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