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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故意不说话,下巴抵在季含漪的肩膀上,叫她猜他心思,最好下回再主动一些。
季含漪见沈肆不说话,悄悄抬头就撞上沈肆依旧严肃的脸庞,和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季含漪吓了一跳,赶紧心虚的往沈肆怀里埋。
沈肆淡淡垂下眼看着季含漪的动作,却是扯了丝唇。
马车到了沈府,沈肆未下马车,只深深看着季含漪:“夜里等我。”
季含漪问了句:“夫君要回来用膳么?”
沈肆只道:“不用等我。”
回去的季含漪其实也没空歇着,她手头上的事情不少,一来是厨房闲碎的事情,二来是最近府里人情需要她打点,她刚接手,虽说有往年旧例,但总要花点心思。
三来是庄子事务,老太太都交给了自己,各庄子往前三年库房进账和出账得查,再有庄子库房的东西需清点清楚,免得白氏给自己留下什么暗病,往后说不清。
第四就是沈肆交给她的铺子,还有自己的铺面要打理。
一桩桩事情季含漪刚起头,自然是劳累的不行,如今小睡都免了忙着理清理顺。
沈肆夜里回来,季含漪正给各庄子的庄头写帖子,定了日子让他们来见。
沈肆进来的时候,季含漪还在忙。
今日是沈肆让丫头不通传的,所以季含漪也不知晓沈肆回了。
她早已梳洗,夏日微热,身上穿着单薄的轻绸,长发都用一根簪子挽着,粉色的大敞袖露出一节雪白皓腕,上头的金镯闪烁,随着季含漪手上的动作轻动,十分的惹人眼。
季含漪看的正入神,也没注意到站在帘子旁的沈肆,时不时用笔记下明日需要去库房好好核对的地方。
一直到面前的小桌上放上一个盒子,季含漪一抬头,才见着沈肆进来了。
他还没换下公服,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