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
“你放心,这件事我定然彻查清楚。”
这件事谢玉恒是必然要查清的,现在府里因为这件事全乱了,父亲和祖母要将明柔杖死,明柔那般柔弱的人,那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不会害他的。
他定然会查清楚。
季含漪只看了谢玉恒一眼,再淡淡留下两个字:“随便。”
她更不欲与谢玉恒再多说一句话,那个从前自己眼中冷清端方的君子,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早不是自己当年见第一眼时的那般样子了。
季含漪没有时间再与谢玉恒在这里纠扯,现在她的哪一件事情都比与与谢玉恒有关的事情重要。
倒是刚才从谢玉恒口中听到的事情让她还稍显得痛快,要是这件事是真的,谢玉恒也是自作自受。
这件事让他自己去查清就再合适不过,他毕竟在大理寺,知晓查案和调查线索的手段和方法。
只是季含漪唯一好奇的是,等到谢玉恒自己亲手查清楚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季含漪想,自己那时候应该早就不在京城了,虽说恐怕也看不到了,但还是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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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铺子里买了药回来,季含漪先去看了一遍收拾好的东西,明日一早就要走,也不能再出什么疏漏的。
这时候天色微微有些暗,季含漪让容春将药包也拿去收好,先去外祖母那儿坐了一会儿,算是先去与外祖母好好道别,又往大舅母和二舅母那儿去了一趟,给姑娘和表嫂送去了蔷薇露和木樨香油,算作这些日叨扰的谢礼。
二舅母看季含漪是真打算要走,又看她送来这些东西,全是平日里用得着的,倒也不是客气客套,是竟真生了一股不舍来。
她对着季含漪道:“怎么走这么急?你母亲的身子不好,再多留些日子就是。”
季含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