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漪依旧站在离他很远的位置。
她像是每一步都精心算准过,每一次都站在离他三步外的位置,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沈肆往季含漪面前走了一步,看着她低着头,耳畔的那只绿色坠子打在她脸庞,她身上的粉色蓝花的衣衫勾勒她纤细饱满的身形,将那张本就有些妩妩的脸庞衬得愈加旖旎。
他紧紧看着她,看着她随着他的靠近渐渐变得有些慌乱的神色,又看着她咬在那张饱满红艳的唇瓣上,再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半步。
他顿住了步子,低头居高临下的看她。
她身上幽幽香气传来,他看着她泛着水色的樱唇,又想起那夜吻她时候的柔软。
沈肆喉咙间滚了滚,深邃的凤眸从她乌黑的发丝往下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她依旧低着头,像是心虚的不敢看他。
沈肆唇边勾起一个似是嘲讽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尖忍住这一刻要将她紧按在那满是香火的小案上,脱去她身上这身保守的裙衫,卸去她发上的钗环,将她玲珑又柔软的身子紧紧按在自己身下。
在那尊文殊菩萨面前,用力的抱紧她。
他为她生起的搅乱心神的心思,为她耗费的心神和无数个为她而起的不眠夜,全数都要交还给她。
全数都要让她知晓。
不该是他一人独受煎熬。
不该是他一人为她几乎耗去所有心神。
更不该是她罔顾他的心意,他的诚心,他的主动,他的衷肠,她却轻飘飘的说一句,她要走了。
明日就走,离开京城,去千里之外。
斩断一切交集。
深黑的凤眸紧紧看着人,体内疯张的情欲与被她践踏心意的情绪交织,如燎原之火,愈压制,便愈加猛烈。
季含漪几乎是有些心慌的低头,她看着沈肆的公服下摆,看着他腰间的花犀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