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复揣摩他想让自己怎么做。
这本不是她的错,她不需要用改变来迎合谢家的每一个人。
到第二日一早的时候,谢玉恒依旧等在院门口,季含漪避无可避,只好从他前面走过。
当谢玉恒又要伸出手时,季含漪已经先他一步错开了身,走在前面。
谢玉恒错愕的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又看着季含漪的背影,抬步走在她的身侧。
曾几何时,两人即便走在一起,也完全无话。
习惯了季含漪在他面前偶尔找起的话题,谢玉恒在这一刻意识到,从前两人之间的所有对话都是从季含漪开始的。
她不说话,两人好似也没有话可说。
他试着翻找起话题:“为什么不吃厨房送去的补药?”
季含漪垂眸看着脚下的路,声音很轻:“我用不着。”
谢玉恒皱眉:“你上回风寒的那么厉害,即便好了些,也不该大意。”
季含漪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显然是并不想多开口了。
谢玉恒滚在喉咙的里的话,听着她敷衍的那一声,全都堵在了一起。
谢玉恒深吸一口气,对季含漪道:“含漪,我在与你好好说话。”
季含漪错愕看了谢玉恒一眼:“从前大爷不也是这样么?”
又道:“大爷,我不想说话,能不能成全我?”
季含漪说完径自往前走去,她不想说话是真的,没有理由,因为真的厌倦。
谢玉恒皱眉看着季含漪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林氏那儿,照例的问安,照例林氏让谢玉恒先走。
唯一不同的是,林氏让屋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独留了季含漪下来。
当林氏严厉呵斥的声音朝着季含漪扑面而来的时候,季含漪没有任何表情。
她早就知晓她与谢玉恒分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