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发现我学坏了,为了让我彻底摆脱那个环境,直接带着我搬家转学。”
亚历山大尴尬地摸摸鼻子,“换了新的环境,我的成绩立马就上来了,最后考到了这里。”
“有点意思,别人都是拼了命地改邪归正。”
吉米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倒好,考上了大学,却想着改正归邪。”
“说实话,上学读书没什么不好,只不过帮派对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亚历山大话里充满着向往:“那种兄弟义气和自由自在,我很喜欢,所以老大,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我允许你叫我‘老大’,完全是看在同为室友的缘分上。”
吉米一脸严肃道:“但你如果想加入我的兄弟会,就必须先通过考核,明白吗?”
“这个我懂!”
亚历山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卢布,“老大,这是我这个月的会费。”
吉米又气又笑道:“拿回去,我他吗的从来不会收自己兄弟的保护费!”
亚历山大惊了个呆,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敬佩的神色。
老大不愧是将来要成为“律贼”的大人物,格局就是不一样,连保护费都瞧不上眼。
就在此时,吉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转头看向厕所的方向,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
“不对啊,马蒂奇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
两人对视了一眼,唰地起身,快步走向厕所。
只见马蒂奇瘫软如泥地坐在马桶上,脑袋向后仰靠着冰冷的水箱,整个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
第二天清晨,马蒂奇和阮雄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已经想不起昨晚醉酒以后的事。
在听了亚历山大绘声绘色的描述后,马蒂奇羞得满脸通红,揉着太阳穴发誓。
“伏特加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