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已经跟玛格丽塔约好了,可以从她的同事和邻居手里收外贸支票,或者干脆去黑市收购。
反正随着截止日期的临近,外贸支票的汇率必然会迎来雪崩式的下滑。
而且自己还有个备选方案,那就是找伊利亚特拉伯合作,当然这是逼不得已时的选择。
“哥,还是不行,我们只有三个人。”
奥丽娅皱眉:“既要收外贸支票,又要排队购物,还要晚上摆摊,人手好像不够用啊?”
吉米嘿然一笑,“这就要看你的了。”
“我?”奥丽娅伸手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
吉米忍不住打趣道:“你可是我们整栋楼公认的班尼娅(大姐头),那些大半小子都听你的。”
“你找几个手脚麻利又可靠的来帮忙,告诉他们,事成以后,绝对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说话间,眼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样,我们的班尼娅,能召集起你的人马吗?”
尽管奥丽娅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特鲁索娃依旧忧心忡忡,摇摆不定。
“可是8月1日小白桦就要关闭了,到时候又该怎么进货?难不成这套圈就不做了吗?”
“萨沙姑妈,别急,我们先干到小白桦关门再说。”
吉米胸有成竹道:“您放心,之后我还有新的安排,保证比卖格瓦斯强。”
特鲁索娃被他这股自信所感染,再回想今晚真金白银的利润,终于下定决心道:
“好!吉米,姑妈信你!”
话一出口,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不瞒你们说,这个临时工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
…………………
之后的日子里,全家总动员。
特鲁索娃向当地的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申请了个体劳动的营业许可证。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