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一直很紧张,别说卡片,就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够用。”
“为此还有个专门的笑话。”
他略带自嘲的语气说:“美国佬向苏联青年炫耀,‘我们的报纸种类繁多,信息丰富,不像你们,只有寥寥几张报纸,而且内容千篇一律’。”
“苏联青年反驳说,‘你们美国人真浪费,报纸看完就扔,我们的《真理报》可是宝贝,男女老少看完还能当卫生纸,真正做到物尽其用!’”
“啪!”
吉米轻拍了下额头。
怪不得这些天上厕所用的都是报纸,本以为是自家穷,万万没想到是国情如此。
而且即便是卫生纸,老毛子也造得极其粗糙,像砂纸一样硌屁股,被戏称为“金刚砂牌手纸”。
“莫斯科和列宁格勒还好一点,别的地方,卫生纸都要凭票限购。”
伊利亚特拉伯得意洋洋道:“不瞒你说,我准备把我囤的外贸支票,拿出一部分去‘小白桦’抢购卫生纸,然后放到黑市上加价去卖,保证一天之内就能全部卖光。”
吉米嘴角不住地抽动了下,苏联的轻工业已经拉胯到这种程度了吗!
连卫生纸都是这副德行了,指望苏联的印刷厂能搞出“刮刮乐”卡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尤其是“刮刮乐”这种即开卡片跟普通的彩票还不一样,需要有一层可以刮掉的涂层来覆盖号码。
老毛子的轻工业误我啊!
吉米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暂时把这个暴富的计划埋回心底。
就在他为此感到些许挫败和郁闷时,伊利亚特拉伯勾住他的肩膀:
“吉米仔,别想这么多了,今天可是你考上大学预科的好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说话间,拉着他就往舞池里走去,“走,走,跳舞去!”
吉米先是一愣,但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