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肩上,吉米坦然地接受一道道目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真的想做个好人,怎奈现实好像不允许。
所以我,干脆不做人了!
………………
经过众人的反复商讨,解散扎哈罗夫兄弟会的具体方案正式定下,大会随之落下帷幕。
乌斯维亚佐夫发自内心地高兴:“恭喜你啊,吉米仔!”
“谢谢。”吉米压低声音说:“赌桌分配下来还有两张,你和库马林一人一张,至于分成的话,你们占四成,老爹他们三位各占两成。”说着拍了下他的肩,“这么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
乌斯维亚佐夫笑的合不拢嘴。
“这种好事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随便到处乱说。”
库马林提醒了句,随即转头看向吉米,“你当了律贼候选,就要在手指上纹个身。”
吉米望向他中指上的戒指图案,是个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圆圈,只有这个纹身,加上无名指上东正教十字架的戒指图案,才意味着自己是一个加冕过的真正律贼,一个被道上所承认和尊敬的教父。
“你是想出了狱再纹,还是干脆就在监狱里纹?”
库马林露出玩味的笑容,“我手头上刚好有工具,要不我帮你纹吧?”
吉米委婉拒绝,毕竟监狱纹身的道具极其粗糙,染料更是用烧焦的橡胶混着尿液制成的。
如此的不卫生,所以经常导致纹身的地方出现非常严重的感染,甚至是坏疽。
“那就等你出狱以后吧,反正你的刑期也没几个月了。”
马列夫斯基慈眉善目道:“到时候我介绍你去特拉伯那里,他会给你找专业的纹身师。”
“好!”
吉米是第二次听到特拉伯的名字,他是马列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