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游戏玩家有足够强烈的求生意志,他们会赢得游戏,也会活下去。”
伊森说道:“是的,严格意义上,你没有杀过任何人。你只是找到方法让那些受害者……杀死自己。”
“所有的决定都是他们做的,雷恩医生,我所做的不是毁掉一个人,而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重生。让一个人重新认识生命。”
伊森冷静地反驳:“但你的方式是折磨,甚至是处决。”
“不。”约翰说道,“那是体验和学习的过程。是把生命的价值强行放回他们手心。”
伊森皱眉:“强行?”
“是的。为什么只有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约翰没有犹豫,“一个人得知自己未来几个月就要死去能改变一切。
如果我告诉你死亡的具体时间,那会彻底颠覆你的世界。
就在那一秒,你的世界就像裂开了个大缝,你看问题,感觉事情的角度都变了。”
“你知道那些从我的游戏里活下来的人,他们以后会怎样吗?”
“他们开始珍惜生命。
珍惜每一个清晨;
珍惜每一顿美食;
珍惜每一次美梦。
他们的人生被重新点亮——不是因为身体被治好,而是因为灵魂被强迫面对了自身的价值。”
“而很多生病的人,不仅仅是身体生了病,灵魂也出现了问题——”
“肥胖的人,继续暴饮暴食。”
“肝病患者,却依然偷偷喝酒。”
“肺病,却不肯戒烟。”
“乱性、滥交、不做保护措施——治好他们的淋病、梅毒,他们下个月就又回来了。”
他直视伊森:“达尔文的进化论和适者生存那一套,对这个星球已经不适用了。人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