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纪轻轻就死去的人呢?”伊森问道。
“新闻里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出车祸,就那样离开了。您能告诉我,那也是‘准备’的一部分吗?”
玛莉没有急着反驳,她的目光温柔。
“我见过太多离开的孩子,伊森。
年轻时我教主日学,有个女孩特别爱唱歌。十五岁那年,她病逝了。那时我也问过上帝:‘为什么?’”
“我哭、我怨,甚至一个月都没祷告。”
“直到她的追悼会上,她的父母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教过她唱歌。她走的时候还在笑着唱诗。’”
玛莉抿了抿嘴唇:“那一刻我懂了——
生命的意义,不在长短,而在她存在的那段时间,是否带来了光。
上帝不会安排车祸,也不会安排伤害,但祂能在破碎中造出意义。
祂不是推我们下坑的人,而是那个在坑底等着拉我们上来的人。”
伊森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玛莉接着说:“你是医生,你救过那么多人。
那些没救活的,不是失败。
上帝从不让任何一份努力白费。
有时候,我们救不了别人,但那份怜悯,会救我们自己。”
她轻轻的握住伊森的手,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的手背上。
“人总在等一个‘神迹’,可上帝可没停过手里的活。”
“信仰不是坐着等光从天上掉下来,而是得自己动手——去擦亮灯。”
“玛莉阿姨……你是怎么做到的?”伊森低声问:
我意思是——这么多年,你从没动摇过对上帝的信仰吗?”
“当然动摇过啊。”她笑着摇头。
“你以为我每次祷告都能听见主的回答?
有时候我跪在那里,半天都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