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由沃尔特自己决定。毕竟,是他在承受痛苦,不是我们。我们不能替他活,也不能替他死。”
斯凯勒瞪大眼:“马莉,你在帮他说话?”
马莉摇头:“不是帮谁。我只是每天都在医院里,看见接受治疗的病人,他们中有些人真的过得很痛苦。
我看到他们咽下药片、失去头发、失去尊严,只是为了多撑几个月——他们的家人总说那是‘爱’,但有时候,那只是‘不肯放手’。
我想,也许沃尔特不想那样。”
“他不去治病,”斯凯勒大声喊道,“他就不会有将来。”
汉克:“能把发言枕还我吗?我同意马莉的话。”
马莉:“也许他只是想,剩下的时间能真正属于自己。我们可以不同意,但得尊重。”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观点。
直到沃尔特伸手,按住枕头。
“女士们,别吵了。”他语气冷静得出奇,“现在我拿到了发言枕。”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沃尔特环视他们,缓缓开口:
“我知道我们都深爱着彼此。
你们希望我好,我也感激你们。
可是,我想要的,是一次选择。”
他停顿片刻,像是在酝酿勇气。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为我自己而活过。
这一生,好像所有决定都是别人做的。
现在最后的机会来了。
癌症,我现在唯一能做的选择是如何面对癌症。”
斯凯勒哽咽:“那就做个正确的选择。你不是唯一得癌症的人,你的儿子怎么办?你不想看女儿长大成人吗?”
沃尔特低声回应:“当然想。
可你也看过统计数据了。
医生们只关心我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