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烈。
他很清楚,对方已经出招了,廖思明的亲自约谈就是最后通牒。
江白检查了门窗报警器,又将那把扳手放在枕头下,和衣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两天,表面异常平静。
陶青甚至主动找江白谈了次话,语气缓和了不少,绝口不提土壤检测和项目暂停的事,反而关心起江白的生活,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
胡铭也难得在多个场合肯定了江白的各种努力,暗示只要江白只要“稳住”,等检查过去,这个项目还是可以帮忙继续推动的。
这种反常的平静和关怀让江白更加警惕。
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对方在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或者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第三天下午,江白突然接到县委办的通知,要求他次日上午九点,到县委第三会议室参加一个“关于优化营商环境、服务重点企业的专题座谈会”,并准备简短发言。
通知特别强调,黄伟副县长将亲自主持会议,要求与会人员务必准时。
又是会议,又是黄伟主持。
江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县长亲自主持的这种座谈会,通常不会专门点名一个乡镇的副职参加。
江白试图打电话给戴力探听一下,但戴力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问县委办的朋友,对方也只说是临时通知的重要会议,具体议程不详。
尽管满头雾水,但不去自然没有道理。
出于本职工作考虑,江白还是准备了一份发言材料,包括自己手上的这个菊花项目。
毕竟不能在会议室言之无物,而且参加座谈会的,也不可能只有黄伟一个领导。
傍晚,他像往常一样在食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