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想直接捅进去,但里面是不是都是自己人,难说。”江白走到窗边,看着如注的雨水,“黄伟是对接组长,胡铭在乡里盯着,我们手里的牌,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击必中,而且,要确保能送到真正能主事的人手里。”
“你这个举报,捅好了能成大事儿,捅不好咱们都得掉进去。”
“那怎么办?”
江白转身,目光锐利,“双线准备,明面上,我们全力配合督察组和县里的一切工作,该汇报汇报,该接待接待,按兵不动。”
“暗地里,第一,我们要拿到暗管排污的实质证据,视频、水样,必须清晰无误;第二,我们要找到一条绝对安全的渠道,能把证据直接递到督察组核心领导,甚至省里更高层级的手中,避开所有可能被拦截的环节。”
江白肯定想到了顾小宁。
也只有顾小宁,是江白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栋梁。”江白下定决心,“你挑两个绝对可靠、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准备设备,随时待命,等杨大奎的草图出来,等一个合适的天气,我们去把证据拿到手,另外,所有相关材料,化验单、水样、我们的土壤暗样、杨大奎的证言录音,全部整理好,复制几份,分开存放。”
然而也就在第二天。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杨大奎居然联系不上了。
当吴栋梁满脸惊慌的闯进江白办公室的时候,江白便是心中一凛,觉得事情似乎有所不妙。
“杨大奎联系不上了!”
吴栋梁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关上了门。
“什么?”
江白猛地站起身。
“怎么叫联系不上了?”
“就是联系不上了,人找不到了啊!”
吴栋梁跺了跺脚。
“电话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