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
“杨大奎,你人也不傻,精明得很,你现在看看村里的孩子有一个能去咱们县以外的医院做检测么?”
“你就知道如果云山金铅知道你带着孩子去省里做了检测,他们会怎么对待你了。”
“再说了,你收了云山金铅那么多黑钱,你有什么脸面去找云山金铅要说法?”
“我……”
杨大奎身子晃动了一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我踏马找他们拼命去!!!”
“好好好。”
吴栋梁给杨大奎逗乐了。
“我支持你,大奎,看看你是否能换掉他们一个保安,能换掉一个保安也是本事嗷。”
“吴栋梁,你!”
杨大奎转头,对吴栋梁怒目而视,然而吴栋梁根本不理会他那杀人的目光,自顾的抽着烟,不忘继续揶揄起来。
“要我说,大奎,你跟他们是一路人,你也别找他们拼命去了,我看你不如以此要挟云山金铅,让他们多个你点钱,多好呀。”
“当然,你记得把你孙子藏起来就是。”
“我去尼玛的,吴栋梁!”
无可奈何之下,杨大奎只能冲吴栋梁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便狼狈的离开了江白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