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岁大喊:“宝贝!”
她朝蜘蛛群中丢了好几团帝流浆过去。
那些蜘蛛,特别是最大的那只闻着帝流浆的味儿就疯了般追过去。
这下可算摆脱蜘蛛的纠缠了。
“这边,我们好像是往这边来的。”
在墓道里七拐八拐的,他们同样也遇到了许多其他毒虫毒蛇。
“这墓绝对是南疆某个王孙的墓,还真是喜欢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死了都要养那么多当宠物。”
纪陆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
还好他们有了十分丰富的对付这些东西的经验,不然得和墓道上碰上的其他人一样,死在这变成一堆骨头了。
终于找到出口,他们赶紧爬了出去。
守在那洞口的左左右右听到声音兴奋地叫了起来。
姜云岁跑在最前面的,这个盗洞对她来说稍微弯腰就能在里面走着,但后面的大人得爬着。
“左左右右,快拉我。”
两只狗把爪子伸出去。
姜云岁累赘的手抓住它们的爪子就被带了上去。
啪嗒,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了。
后面的纪肆有些无语地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揣怀里。
此时他的怀里已经有点鼓鼓的了,都是捡的姜云岁掉的东西。
更后面的纪陆嚷嚷起来:“小四,你给我留点,让我也体验一下这种捡金子的感觉啊!”
那可太爽了。
终于都出了洞口,姜云岁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竹叶上。
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金项圈之类的东西压得她胸口沉甸甸的。
纪肆和纪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身上亮得人眼瞎的东西。
林朗三个没见过世面的此刻已经睁大眼睛完全傻掉了。
不是,这都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