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宴安和族长商量造反事宜的时候,姜云岁坐在凳子上开始捞桌上的点心吃。
偶尔听他们谈话。
可饿着她了。
族长林正没想到这个少年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沐也警惕起来,能轻易说出造反的话,这可不像是普通商人家的子弟。
纪宴安也不藏着了,顺势爆出了自己的马甲。
林正:!!!
“你竟然是纪国公的孙子!”
“纪家人,竟是纪家人。”
纪宴安有些疑惑他们这样的反应。
“族长可是认识我纪家人?”
林正叹了口气:“你纪家纪靖宇,我不知道他是你的谁,他在三十年前来我们这当过县令,当时……他是真想要帮助我们,也为我们做了许多事情,那条下山的路就是在他的牵头下修起来的,还有我们的水车,也是他带人打造的……”
“他为我们奔走,我们唯一的学堂也是在他的坚持下办理起来的,我,还有我儿子的中原话,都是在那学堂学起来的。”
“可惜,这么好的人,却英年早逝。”
“说是因为瘴气中毒,但我看,是他动了士族的利益,士族联合起来对他动手,最终在他上任五年后,三十五岁,正是大好的年纪死了。”
“他曾说过,他是纪国公府的人,是纪家人。”
林正说到这里都哽咽了。
“那时候我还年轻,他是我见过的,最有责任心,也最温柔的人,我也算是他半个学生。”
林正说完,目光看着纪宴安,像是在透过他,看那个记忆深处,已经快要忘记容貌的男人。
纪宴安:“那是我堂叔伯。”
他虽没见过纪靖宇,但听祖父说过他。
是纪家难得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