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他们的食物之一。
纪宴安看着沙盘上的地形,将军旗插入几个地方。
“这几个地方,都有难以把守的险要入口,宋校尉,你即刻指派人手去这几个村庄附近设置陷阱,保护村民安全。”
“是!”
纪宴安一一吩咐下去,差不多一个时辰后才散会。
“宋晋留下。”
纪宴安端着一杯热茶,热茶的雾气遮掩住了他的眉眼,他淡淡的瞥了眼离开的人中,最后那人顿了顿,多看了宋晋几眼才关上门离开。
南墨和洞明卫守在门口,孙蛰虽然很想听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但也不敢停留只得匆匆离开。
姜云岁:“纪宴安,就是最后离开的那个人,我看见他放鸽子啦。”
纪宴安捏了捏她的手,不仅暖和还解压,甚好。
宋晋挑眉:“怎么,孙蛰有问题?”
纪宴安大概是身上太重了,此刻都是自己人,他有点没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只懒懒的大猫。
“有没有问题,今晚就知道了。”
“我会派一支洞明卫给你,一旦发现问题,直接捉拿。”
“我记得没错的话,宋先生似乎擅长模仿他人字迹?”
宋晋:“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已。”
他嘴上说着上不得台面,但眼里的得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说明白,宋晋就知道纪宴安的打算了。
晚上的时候,天更冷了。
纪宴安直接躺在床上,屋子里的炭火虽烧得足,却也让人不舒服。
“姜云岁呢?”
南书:“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小丫头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跟着宋晋离开了。”
纪宴安恹恹的嗯了声,继续看书。
可惜,软乎乎的人形小暖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