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沈青竹治疗,其余人都去休息了。
姜云岁的身上也涂了药。
还给她煎了药。
那一碗黑褐色,闻着就苦了吧唧的中药端出来的时候她就想跑了。
但纪宴安早知道一般,直接给她按住了。
“南墨,抱住她。”
于是姜云岁又开始扑腾了起来:“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那玩意,放开我啊啊啊……”
纪宴安威胁:“不喝你今天别想吃饭了。”
姜云岁气得哇哇大叫,但嗓子还没好,很快咳了起来。
纪宴安看她这样子,到底是心软的。
“乖点,捏着鼻子一口闷了,闻不到味道要好点。”
“南书,去把那些蜜饯拿来。”
南书去拿来了一盒子蜜饯。
“喝了就给你吃。”
姜云岁大眼睛水汪汪的,最后被纪宴安又是威胁又是哄骗的,到底还是捏着鼻子闷了下去。
瞬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都出现了痛苦面具。
好难喝哇!
纪宴安拿过蜜饯眼疾手快地给她塞嘴里。
姜云岁还捏着鼻子,赶紧嚼嚼嚼……
鼻子放开后,嘴里那中药味还有,她干呕了两声。
赶紧再多吃两个蜜饯,可算是把嘴里那股子怪味压下去了。
她小手叉腰,小嘴撅得老高的抱怨。
“都是植物,为什么茶那么好喝,那些植物混合到一起煮熟了那么难喝呀!”
小蘑菇感受到了来自植物的背刺。
沈青竹看她那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要不你问问它们去?”
姜云岁垮着一张小脸:“那还是算了,它们又说不了话。”
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
姜云岁赶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