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还在家里,哼哼唧唧的就开始打滚。
“砰……”
马车外的纪宴安顿了下,继续抿了口茶。
“都安排下去了,叫纪壹他们在暗中接应,记住,只查探,别打草惊蛇。”
“是!”
沈青竹往马车的方向看了眼。
“世子,不去看看?”
纪宴安:“不用,应该是打滚撞到车厢壁上了。”
显然,他很了解姜云岁睡觉是个什么鬼德行。
纪宴安咳了起来,在野外条件不好,昨天坐了那么长的马车,晚上又没太睡好,今天他的精神状态看着就有些糟糕。
但还是起了个大早安排任务。
南书端着一碗闻着就难闻的药过来,心疼的看了纪宴安一眼。
“世子,要不您还休息一下吧。”
纪宴安摇了摇头。
“我没事。”
他接过汤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南书赶紧拿了个蜜饯递给他。
然后又拿出一身披风。
“咱们运气可真不好,昨儿个晚上就下了点雨,到现在天气都还是凉幽幽的,世子您体寒,这披风围着点。”
纪宴安:“南书,你和范河再去找村长商量一下,叫村子里空出几间屋子我们暂住。”
南书保证道:“世子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话间,姜云岁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和鼻子呲牙咧嘴的从马车里爬出来了。
小鼻子和眼睛都红彤彤的,可见才哭过。
疼的,也是掉的生理泪水,因为撞着鼻子了。
当场就给她鼻子酸得眼泪落了下来。
“纪宴安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流鼻血了。”
她丧着小脸走到纪宴安身边。
“没有。”
“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