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稳当,扎针还是别了。
不然扎错了,这小胖妞能给他也砸那么一下子。
终于,在姜云岁小脸皱巴巴问第十五次到没到的时候,马车停下来了。
范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世子,再往前五里路就是南山村了。”
南山村在山里,路不好走,马车根本进不去。
纪宴安:“周围可否有其他村子,先安置下来。”
范河连忙道:“有,继续顺着管道往前三里,再往左边那条小路去就有一个村子。”
于是,一行人先去了那村子。
他们还是伪装成行商队伍。
小村子里一下来这么多人,村里的老弱妇孺都藏了起来,只一些青壮年男子拿着农具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
范河上前去交涉片刻,村长看他们的长相都是中原人的样子,加上有银子收入,于是就同意了他们留下。
不过不是在村子里,而是在村子东边一处偏僻的地方。
对此,纪宴安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村民有警惕心是好事。
漠北这边本就战乱时发,心软,烂好心这些都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