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不一样的哦。”
南书:“那分明是很不一样,露的下面是路,道路的路,霜的下面是相,相与的相。”
姜云岁小脸茫然,眼神清澈且愚蠢:“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南书想要吐血了。
“你……”
纪宴安抽空看了眼,直接评判:“朽木不可雕也。”
还好不是他在教,不然怕是得气得毒发。
姜云岁:听不见听不见,肯定不是说的我。
南书就不相信了,撸起袖子再战。
“来,先跟着我读,你给我把这千字文背下来!”
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姜云岁缩着脖子,感觉南书那眼神想掐死自己。
读书读得晕乎乎的,姜云岁心里哭唧唧,当人类怎么那么累啊,一点都不想当人类了qaq
她背不下来啊!
就在姜云岁快崩溃的时候,耳尖的她听到有人给纪宴安汇报说那些人贩子行动了。
她立马站起来,踩着小碎步哒哒哒小跑着到纪宴安面前。
“我要去,快带我去。”
这里真是待不了一点了。
太折磨她这只小蘑菇了。
纪宴安看她仰着小脸看自己,双眼亮晶晶地透着几分急切。
他嘴角上扬笑了下,手指更是不客气的捏着她软软的脸蛋。
“你这脑袋瓜,怎么就装不进去知识呢?”
明明是一颗漂亮的脑袋瓜啊。
姜云岁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大概是太滑了吧。”
纪宴安挑眉:“这是个什么说法?”
姜云岁苦恼叹气:“知识进入我脑子里哧溜一下滑走了呀,我有什么办法。”
“扑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