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蘑菇终于从靠在床边的位置,变成现在可以在这张大床上有一席之地了。
而且还特别霸道。
清晨醒过来,纪宴安做噩梦被恶鬼掐着脖子,窒息感让他清醒了过来。
感受着脖子上压着的小胖胳膊,他叹气。
把某只压着自己的小蘑菇拿开。
睡好了他心情好,就不和某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丫鬟计较了。
但是,做噩梦的感觉是真不好受。
起身喝了口茶,南书把他的衣服都拿来穿好。
“世子,余公公来了。”
纪宴安嗯了一声:“让沈先生进来。”
沈青竹进来后,端详了纪宴安片刻。
“世子如今这样的状态若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说不定比我预料的时间坚持得要久一些。”
听到他的话,周嬷嬷他们脸上都露出喜色。
要是李伯在这里的话,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更高兴。
纪宴安倒是淡定:“麻烦沈先生了。”
沈青竹拿出一颗药:“吃了这个,那御医查探出来的情况只会更严重,不过……这不是药,是蛊,就看世子敢不敢吃了。”
南书立马跳了出来:“这这这……怎么能给世子吃那东西呢!”
他们这边吵闹,姜云岁都醒过来了。
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又歪歪扭扭地趴在被褥上,毛毛虫似的扭动了好一会,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又坐了起来。
两只小胳膊举起来伸了个懒腰,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好奇探头。
看不清楚,干脆下床偷偷摸摸走过去。
沈青竹:“蛊就像是医和毒,本身无对错,重要的是看使用的人。”
“很多蛊虫本身研究出来是因为需要,只不过被人拿去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令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