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不知道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嘘,小声点。”
“可是我忍不下这口气,咱们小妹还在这府上受苦,我们好不容易趁此机会混了进来,难道真就什么也不能做?”
看着明显年轻不少的青年眼神愤恨的抱怨。
另一个沉稳些的道:“自然不可能。”
“那我能给这菜里下毒吗?”
稳重青年:“咱们有毒吗?”
暴躁青年沉默了。
他们家里本就不富裕,为了混进来更是花光了最后那点银子。
毒这种东西也是要钱的。
他们根本没钱买。
而且也不能确定他们手里的菜真能送到王统领面前去。
想着,两人都丧气了不少。
姜云岁背着小手,老大爷似的跟在两人身后溜达,把他们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呸……”
暴躁青年忽然朝着菜里吐了口口水。
姜云岁:…………
干什么要拿菜出气!
亲眼看着的姜云岁忽然就对那盘菜没食欲了。
“你干什么。”
“我问过管事的了,咱们俩手里的菜就算不送到姓王的面前,大概率也是送到他最信任的手下那,不能下毒,我恶心死他们,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稳重青年无奈,吐都吐了,还能咽回去不成?
姜云岁记住那两人的面貌,在他们之前赶紧回去宴会上。
得快点把这事情告诉纪宴安,不然那倒霉催的‘中奖’了咋办。
宴会上人多,姜云岁哪怕清楚他们会忽略自己,也踮着脚尖狗狗祟祟的从后面绕到了纪宴安身边。
做贼似的蹲着小心翼翼挪到纪宴安面前,扯了扯他袖子。
纪宴安被吓得差点反射条件去摸腰间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