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也绝不能放过。
可当王羽与何冠步入厅堂,
段明山脸上的期待迅速冷却,眼神再度黯淡。
太年轻了。
这般年纪,哪来的本事对付这种连老一辈都束手无策的怪症?
这时,三位名医中资历最深的杜康永冷哼一声,花白鬓角微微颤动。
“就凭你们两个,也敢说能治好段小姐?真当我们是好糊弄的?”
他上下扫视二人,脸上毫不掩饰轻蔑。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向段明山:
“段先生,还是照我们拟定的方案来吧。眼下,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段明山脸色惨白,声音发抖:“可你们自己也说了,这法子九死一生……稍有差池,我女儿就……”
“段先生,”
杜康永打断他,“令千金现在的状态,和没了命有什么分别?用这法子,尚存一线生机,不用,便是必死无疑。”
段明山浑身一震。
必死无疑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他心里。
“这……行吧。”
段明山咬了咬牙,最终点头。
杜康永是西南医界泰斗,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两位,就不麻烦你们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冷淡,连正眼都没给王羽和何冠一个,“管家,送客。再给点路费,别让人说我们段家失礼。”
“段先生!”
何冠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我大哥从不轻易出手救人。他亲自登门,是你女儿的机缘!”
“你倒好,不但不信,还要把我们轰出去?”
“机缘?”
段明山还没说话,名医杜康永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小子,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