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起个小名儿是可以,但千万别给孩子叫什么狗剩子、三秃子、屁蛋儿、秃嘎子等破名字。”
魏奶奶寻思了一下,心想,这孩子是在棺材里生的。脱口叫道:“我就叫他‘官升’吧。以后准保当大官儿。”
魏爷爷再次撇嘴道:“金山最怕孩子暴露身世,你给孩子还起了一个这名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魏奶奶摆手道:“愿意叫啥就叫啥呗,我可不起名字了。别挨人家狗屁呲儿!”
爷爷寻思了半晌,这才给孩子起了一个小名儿:“这孩子是子夜生人,又得狐仙怜救,将来一定是个大福之人,就叫他‘福娃’吧?”
魏奶奶笑道:“这个名字还行,叫着也顺嘴儿。”
这个张记恩就是我,有了充足的奶水,也就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
晃眼间就要满月了,爷爷一直在琢磨,该如何与阴差斗智斗勇,不能让他们把孩子带走。
我生在七十年代初,当时全国都正在学习小进庄的经验,满月自然不敢大操大办。
可自打把孩子抱回转向沟之后,乡亲们出钱出力,都没少帮忙。虽然不许大操大办,但也得请乡亲们吃顿饭,略表一下心意吧。
70年代后期,城里也有了黑市场,虽然没有公开,但管控得也不是那么严了。
爷爷、魏爷爷半夜就出发了,到达黑市的时候,天还没亮呢。不过一些商贩来得也很早,很快就交易成功了。
二人在市场上买了十斤猪肉和一些凭票供应的东西。当时把这种交易称之为投机倒把,两个爷爷不敢久留,把东西装进箩筐里,骑着自行车就回家了。
爷爷精通道法,懂得阴差收人的规矩。一般只收人只收三次,如果三次还不得手,这孩子一定是个长寿之人。
在我满月的前两天夜里,爷爷就夹着褥子,来到村门口的土地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