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过了片刻,孩子的身上有了温热,脸色由蜡黄转为绯红,虽然有了生命特征,却始终不见孩子醒来。
胡冬雪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用她的手指分开他双唇,把头一低,温软的嘴唇压在孩子的嘴唇上,不住地助他呼吸。
随着胡冬雪不住地换气,使孩子的胸脯一起一伏,当她把嘴唇从孩子的嘴唇抽离的一瞬间,这孩子两脚一蹬,终于迎来了孩子的第一声啼哭。
胡冬雪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水,笑着说道:“孩子没事了!”
爷爷高兴不已,伸手刚想抱起,胡冬雪摆手道:“不要动。这孩子的阴气太重,需要以阴治阴。也就是用女人体内的阴柔之气,把他身上的阴寒之气全部逼出来。子涵,我的真力已经耗尽,余下的就交给你了。”
二豁牙子霍地站了起来,自告奋勇:“我的体格壮,让我试试!”
刚一迈步,却被周子涵给推了回去。撇着嘴道:“你一个大男人,有阴柔之气吗?再者说了,你身上的臭气比放屁还臭,我怕你把孩子给熏死喽!”
二豁牙子吐了一下舌头,知趣地退到了一旁。
周子涵盘膝坐在了床上,将所有的衣扣解开,然后把孩子轻轻地抱了起来,搂在自己的怀中,把雪白的肌肤贴在孩子的胸脯上。
二豁牙子遭到羞辱后,总想报复她几句,琢磨了半晌,终于说出一句解气的话来:“哼,鬼丫头,我知道你将来想给人家当媳妇,故此不让我抱他。这回终于如愿以偿了。”
周子涵指着二豁牙子骂道:“二豁牙子,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二小姐,你给我打他一顿!”
胡冬雪哧哧笑道:“你们俩就别再斗嘴了。忙活了大半夜,都困了吧?孩子交给子涵照看,你们俩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吧。”
爷爷奔波一整夜,又困又乏,往椅子上一坐,立刻困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