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孙罗锅子。他在公社当了十多年公安助理,对我爷爷颇为了解。
当即回复道:“张金山连知青都敢往死里揍,打一个高二埋汰算个啥?况且你让那虎比扯扯的玩意到他侄媳妇家里扯啥去?
“张金山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正想找你报仇呢,你为什么总跟他过不去?海涛啊,不是我不想管,而是现在的风向和前些年不一样了,不能随意定罪。
“像这等打架斗殴之事,顶多拘留他十天半个月的,用不了多久还得把他放出来,出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其实高海涛也被我爷爷给打怕了,听完这番话后,心里也动摇了,便高福林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像养猪似的,先把他养起来,等他把事情整大了,即使不把他枪毙喽,也得叫他在大牢里蹲上一辈子。”
高福林见孙助理都管不了,也不追究了。高二埋汰挨打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