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暴打之后,二埋汰的臀部肿得像发面团似的。他起初还在嚎叫,后来实在挺不住了,一会儿叫爹爹,一会儿喊爷爷,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远远地传到山的那边。
高家沟生产队有几个社员正在附近的地里干活,听到叫声纷纷跑了过来。
见我爷爷正骑在高二埋汰的身上往死里打,便大声喝道:“住手!”竟然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向他冲了过来。
爷爷停止了抽打,把鞋子穿上,抬头看了看这三个人,见他们年纪均在二十三四岁,眼睛通红,个个如同凶神恶煞,爷爷嘟囔了一句:“来者不善!”
当头那汉子不容分说,抡起镰刀把子劈头盖脑就打了下来,爷爷哼道:“当真是不识好歹。”
左臂一抡,单拳击出。一记重拳以雷电之势重重地击在那汉子的小腹上。随即跃到一旁,还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带有几分傲气。
这一拳力道十足,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妈呀地叫了一声,撒手扔刀,向后踉跄了几步,立刻就蹲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诶呦诶呦地叫个不停。
两外两个汉子大惊失色,连忙跑到那汉子的身前,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那汉子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岔气儿啦!蹲一会儿就好,看看高二埋汰什么样?”
两个汉子蹲在高二埋汰的身旁,看了他几眼,见他还在呻吟,便问道:“二埋汰,怎么样啊?张金山为什么打你!”
高二埋汰脑袋肿得像猪头一样,两眼封喉,模糊不清,也不答话,只是呻吟了一声,“我要死了!”
一个汉子霍地站了起来,冲着我爷爷吼道:“张金山!你凭什么打人?”
爷爷嘴角牵出一丝冷笑,“我愿意打就打!关你们屁事!”抬腿又是一脚,这汉子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三个人见这老头子一拳一脚就干翻了两个,自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