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无法抑制地痛哭了起来。这一哭,虽然哭不尽心底悲伤,却终于止住了那彻骨的痛。
爷爷连忙安抚,给了她很大的安慰。梁羽绮终于止住了哭声,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放在炕上的两只山鸡,对我爷爷说道:“今晚我把两只山鸡都炖了吧!再买二斤酒,把张二爷和西院的三叔、三婶儿都叫过来,这些日子全靠人家照顾了,感谢一下人家的照顾之恩。”
爷爷正想答话,忽听房门哐呛一声,房门大开,一阵冷风怒卷而入,走廊里的杂物登时乒哩乓啷四下乱撞。
梁羽绮呼吸一窒,发现一条人影闯进房中,失声叫道:“高二埋汰!”
爷爷抬头望去,见二埋汰蓬头垢面,两筒鼻涕流出很长,身上的衣裳褴褛邋遢,还沾满一身土,手中握着两块大石头,满脸尽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抬起手臂指着他们二人骂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大白天就……就干这事,磕碜不磕碜!张金山,你这个糟老头子,竟敢和我抢女人,我、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原来这二埋汰没有跑,一出房门就蹲在了窗台下,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说话,声音不大,又带着哽咽,听了半晌,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他就站了起来,趴着窗户朝里一看,见两个人手拉着手,不禁醋意大发。愤怒之下,拾起两块石头,一脚踹开房门,就闯了进来。
爷爷冷冷地一笑,问道:“你就是高二埋汰?”
二埋汰用衣袖抹擦一下鼻涕,把眼睛一瞪,大声嚷道:“我叫高成双,不叫高二埋汰!死老爷子,我今天就削死你!”把手一挥,照着我爷爷就是两石头。
爷爷左闪右躲,砰砰两声,两块石头都砸在了地面上。
手中的石头一打完,高二埋汰立刻就没有了能水。两眼望着我爷爷,眼睛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