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涛对他的解释置之不理,扫忘了一眼四下,高声令道:“来人啊!把张晓勇吊在房梁上,往死里头打!直到让他招供了为止!”
过来五六个民兵,抓胳膊的抓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张晓勇吊在房梁上。
两旁各站着一个光着膀子的打手,看着有些面生,不像是本大队的人。人手各拿一条皮鞭,在冷水桶里蘸了一下,一下一下地抽打了起来。
高海涛见用刑也差不多了,便开始了审问。
张晓勇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无论高海涛问什么,他都点头说是。
高海涛见罪证充足,也就不再审讯了。可此时的张晓勇已经不再挣扎了。他脸无血色,头颅越来越低,此后就再也不动了。
张晓勇父母均已过世,一个哥哥还在外地,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妻子梁羽绮。她得知丈夫被打死了的消息,如五雷轰顶,登时就晕了过去。
好在张家是个大户,虽然掀不起什么波浪,但还能把张晓勇的尸体成殓起来,让他入土为安。
高海涛针对的不只是张小勇,而是整个张姓家族,见供词上的事件重大,射线的人员也比较广泛,已经超出自己的审问范围,当下派人把供词上交到公社。
当天下午,就把名单上的人全部带走了。
唯一没被带走的,就是张小勇的妻子梁羽绮,因为她正处于孕辰反应期间,也许是出于人道,也就没把她带走。
梁羽绮见所有的张家人全部被带走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了远在转向沟这位二叔来。
她偷偷地给我爷爷写了一封信,委派两个十岁的家族弟弟,前往转向沟送信。
两个送信的人生怕被民兵给抓住,只能夜间行动,十多里的山路整整走了一夜,这才见到了我爷爷。
爷爷看完信后,脑袋嗡的一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