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去年我借了你一万块钱吗？”

“记得。”

“我还你钱，你竟然还有脸要？亏我给你刷那么多礼物！”

“诶？”

江凡脸一板，义正言辞道：“当时我可是再三告诉你，这钱不用还，明明是你非要还，我不要，你要跟我急眼，这能怪我？”

燕泛舟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确实是这样，“…我当时又不知道你是锦瑟，要是知道，你就算要，我也不会还。”

江凡失笑不已，“别说我占你便宜，单是洛仙这个角色，足以让你姐重回巅峰，隐性收入少说也值个小目标。”

“这倒也是。”

燕泛舟咧嘴一笑，“说起来，我好像还占了大便宜，嘿，谢兄弟。”

“叫爸爸。”

“……”

燕泛舟翻了个白眼，随后取下背包，拉开拉链，从夹包中拿出一只黑色油墨笔，指着满满一背包的书，“来吧。”

“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签名了！”

对上江凡诧异的目光，燕泛舟催促道：“赶紧的，一本都不能少，还要合影，补偿我受伤的小心灵！”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占便宜是占便宜，补偿是补偿，说到底，你还是骗了兄弟，快点签！”

“不签！”

“不签？那我就……”

“嗯？”

“画个圈圈诅咒你！”

“？”

“诅咒你丁丁变短！”

“……”

江凡长叹一口气，认命地接过燕泛舟递来的笔。

罢了！

马甲已经暴露，现在也只能任由这货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