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有人被文字打动共情,这就是我的文字价值。”
“你说网文全是注水,那传统文学里无病呻吟,空洞乏味的烂作品,难道就少了吗?你说网文讨好读者,难道你们写书就巴不得无人问津,无人认可吗?”
“别把自命清高挂在嘴边,更别随意践踏别人的热爱,读者用脚投票,市场自有定论,你们抱着陈旧观念固步自封,看不起新兴文学,到头来只会被读者抛弃,被时代淘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一众脸色难看的传统作家,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不留半点情面:
“再说,我靠自己的文笔赚钱,日子过得安稳滋润,你们自视甚高,到头来出书还要自掏腰包,印出来的书堆在家里落灰,连个正经读者都没有,到底谁更可悲,心里没数吗?”
什么叫针锋相对?
喏,这就是了!
“你……”
秦寿生被怼得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缓过来,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的书无人问津。
事实上,也确实无人问津,但就算无人问津,别人也不能说,这是他的痛处。
此刻,却被江凡当众戳破。
秦寿生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愣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网文作者们再也忍不住,几道低笑声接连响起。
赵庆阳强忍着笑意,对着江凡狠狠竖起大拇指。
这口才……
啧,简直了!
林晓抿嘴轻笑,先前的憋屈一扫而空。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会议室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人推开。
作协主席沈砚秋,与副主席苏敬山并肩走了进来。
苏敬山一身藏青色棉麻对襟衫,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