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话他们会帮忙联系转学,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陈风没有立马回答小麦的话,他的视线全集中在了酣睡小女孩的脸上,思绪则是像脱缰的野马般千转百回。
李伟和王灿都是出于好心,衡量了各种因素才选中了这所学校,虽然最后成了“坏事”,但这绝非他们的责任。
说白了,以阿娜尔的特殊情况,无论放在哪个普通小学可能都会遭遇相同的困境。
李霞的霸凌只是加速了问题的爆发,在陈风看来这种偶然背后藏着的是某种必然,靠单纯的转校或许能暂时掩盖,但终究不是才长久之计。
“你怎么不说话?要不我们还是考虑让阿娜尔去聋哑人学校念书吧,至少那里不会有小朋友歧视她。”
小麦不知道陈风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心疼阿娜尔,绝不希望类似的霸凌事件再发生。
开车的老艾虽然少言寡语,但他同样目睹了阿娜尔并不算顺利的童年,此时心里已经暗暗骂起了娘,质问命运为何总要为难这个小女孩。
所有人都在等陈风做决定,就好像他真的是阿娜尔的“爸爸”一样。
“学校肯定是要换的,李哥和王老师说得没错,遭受霸凌后的阿娜尔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不换个环境肯定是没法安心念书的。”
“但问题的根源并不是学校本身,而是人与人之间无处不在的‘偏见’,哪怕只是一群七八岁的孩子。”
陈风只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之前在离开的时候他就悄悄让手语老师问过阿娜尔的意见,饱受创伤的小女孩不但抗拒回到教室,更是对上学这件事本身都心怀恐惧。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转到新的地方,还是直接放弃去念聋哑儿童学校,都不会是好的选择。
“嘶……小麦,你知道阿娜尔是生出来就耳聋还是后天造成的吗?”
突然一道灵光穿过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