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分钟就赶到了学校门口,说明来意后便有一名披着大衣的女老师匆匆赶来,将三人引到了宿舍楼一层的值班室。
只见宽敞的沙发上,阿娜尔环抱双腿蜷缩在一侧,小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小麦瞬间就绷不住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嘴上不断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来了……”
陈风此时的情绪也已经来到了临界点,他强行压着自己的火气,向女老师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宿管在半夜巡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厕所里传来女孩的哭声,喊了几次又没回应,直接把老太太吓得腿软,好不容鼓起勇气进去查看,这才发现蹲在窗户下瑟瑟发抖的阿娜尔。
“我问过好几次出了什么事?但她都不愿意沟通,刚才医务处的老师也已经检查了,说是有点着凉,开了药,也喝了姜汤,然后就安排在这里等你们来了。”
女老师应该是感觉到了陈风的怒火,小心翼翼地述说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但其中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完全没法解释本应该在宿舍睡觉的阿娜尔为何会独自跑出来。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小麦只得自己出马,她轻轻拍着阿娜尔的脑袋,然后用手语进行交流。
兴许是“亲人”的出现带来了足够的安全感,小女孩终于不再哭泣,她用小手抹掉泪花,怯生生地看了眼女老师,才缓缓打起手势,把自己入学后这一周的遭遇统统说了出来。
一个七岁孩子的描述能力并不算强,小麦还需要通过自己的语言来完成重组复述,但就算如此,那埋藏在字里行间的“恶意”却依然让陈风感到触目惊心。
由于是聋哑儿童,所以阿娜尔在到班级报道的时候便是由今天接待陈风和小麦的这位女老师陪同。
她或许也是好心,特地把阿娜尔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的情况告诉了全班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