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精描述成了能帮人忘却烦恼的琼浆玉液。
原则上援疆干部非必要不能饮酒,但今天向来循规蹈矩的李伟却决定破个例。
心中的洪流无处宣泄,挫折感裹挟着对未来的迷茫席卷而来。
冲不破,闯不出,那便只能别过头去,假装未曾看见。
古城酒吧的消费并不算低,但李伟连菜单都没看就直接要了店里最烈的酒。
透明玻璃杯里层次分明,金黄色的基酒与玫红色的果汁缓缓交融,服务员轻轻划亮火柴,一点光焰在杯口灵动跳跃。
不喝酒的人永远不明白,这一小杯如何消愁。
喝了酒的人才知道短暂的忘却后,愁上更是愁。
李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桌上的空酒杯换了一波又一波。
他甚至都没有点两个佐酒小食,只是一个劲地把酸甜苦辣灌进喉咙。
如此喝法,就算酒量再好也难以招架,更不要说平时极少买醉的李伟了。
很快他便双眼迷离,半个身子趴在桌上,一只手不断拍打着台面,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
“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了,或者说您联系个朋友过来,还是安全要紧。”
服务生经验丰富,并且有一套成熟的风险隔离话术。
被婉言拒绝续杯请求的李伟也不恼,而是调动为数不多的清醒脑细胞,顺着服务生的提示采取行动。
“朋……朋友,对,对,我叫个朋友来一起喝!陈……陈风的号……号码,就是这个!”
李伟的眼前全是虚影,手机屏幕里那些小小的人名和数字全都重叠在一起,手指颤抖地忽上忽下,好不容易才“找准”目标,然后按下了绿色的拨通键。
“喂,陈风,在客栈吗?来喝酒啊,我就在古城,那个……那个东城墙上面的皇……皇冠酒吧。”
“我跟你说啊,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