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明白,这并不是真正促使她拔腿就跑的底层逻辑。
她怕师伯大人生气,但更怕丁加一这一去,又十几年都联系不上。
得罪了师伯大人,最差的结果,是退出养心殿研究性保护项目。
放走了加一哥哥……
建桥桥的脑子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会有怎样的最差结果,身体比脑子更早一步做出了选择。
丁加一看到建桥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自然是意外的。
“你怎么来了?”丁加一问。
“你不是说回头再找机会和我解释吗?这不,机会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建桥桥摊开手耸了耸肩,并不想过多地解释自己离开的过程。
“你赶紧回去,今天是我失礼,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你就这么跑出来,翁老肯定是要生气的。”丁加一劝建桥桥回去。
“气气呗,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骂?”建桥桥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再犹犹豫豫。
“翁老虽然一直骂人,但他人其实挺好的。”丁加一反过来帮翁良青说话。
“那份报告又不是你写的,怎么能问都不问,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建桥桥话说一半,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你要真卷铺盖了,我要去哪里找你。
除了讲出来的那半句和没有讲的那半句,建桥桥的心里还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就好比她化身一个大将军,出去攻城略地,等疆域收复完了才被告知——这块失地也不是非要收回不可的。
只不过,她这会儿是先气在了翁良青对待丁加一的态度,还没有来得及转换到丁加一对自己态度的情绪里。
但这种事情,只要稍一回味,很快就能回味出不对劲来。
如果翁良青这么骂,人还挺好的,那她算什么?
建桥桥有点后悔自己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