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那你让我和老师通个电话。”
“啊?”建功名傻眼了。
一个智力正常的人,是怎么做到连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两次的?
电话响得突然,建功名在打桩船上,也没有找到地方避开丁有法。
丁县长全程听着建功名讲电话,示意建功名把电话给他。
正不知所措的建功名,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把电话递了过去。
建功名本来就已经傻眼了,听丁县长和老婆大人用英语聊得有来有去,傻眼程度就更进了一步。
这都行?
这什么运气?
没多久,丁有法把诺基亚手机递还给了建功名。
建功名接过,只听自己的老婆评价:“这个老师的基本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口音稍微差了一点。”
建功名都已经放弃圆这个谎,准备坦白从宽了,没想到还能这么蒙混过关。
“阿缘,你不能要求人人都和你一样嘛,你是学生时代就能拿全奖留学的,我现在就是要找个帮囡囡打基础的,剩下的,等你回来了亲自教嘛。”
建功名刚要松一口气,就听黄缘帅在电话的另一头问:“你刚说和另外十个人一起听课的,几个男孩几个女孩啊?”
“都是男孩。”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情况,建功名想也没想,就说了实话。
“你怎么能把囡囡和这么多男孩子放到一起学习呢?”黄缘帅表达不满:“和咱囡囡一个水平的,年龄肯定比她大很多,你赶紧给囡囡换一个有男有女的班级,不然囡囡被男孩子欺负了你都不知道。”
黄缘帅不提这一茬,建功名还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建桥桥被带走那会儿,他心里其实飘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还没来得及细想是为什么,建桥桥就已经走远。
被老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