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合众国国务卿,然后才是一名锡安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合众国的利益置于一切之上。更何况,目前合众国明显在支持双志,白宫和国会山都会极力避免让他直接插手,以免授人以柄。”
“我知道各位都很忙,但现在我需要各位的战略建议。”
这位锡安的总理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指向目前爆发战争的两处:“虽然我们现在把主攻方向放在了北面的迦太基,但东面的阿拉伯联军明显对我们的威胁更大。”
希尔伯特顿了顿:“我必须要承认我犯下的错误,让阿米尔这样的年轻人成长起来,是我身为总理的失职。”
他在这个阿拉伯军官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令他感到不安的气质。
根据摩萨德传回来的情报,这个阿米尔在努科希尔侥幸生还以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对方并不像其他双志的王公贵族那样沉迷享乐,也没有其他阿拉伯军官身上的那种固步自封和傲慢——虽然对方也不排斥那些享受。
可希尔伯特却清楚地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对方想要干死锡安,仅此而已。
这个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哪怕二人只在联合国上有着一面之缘,希尔伯特也能确信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人心筹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华指引他的脚步。(《希伯来圣经》16:9)”
两年前这个阿米尔还是个边境哨卡的少校,而如今却成长为了阿拉伯盟军总司令,希尔伯特甚至升起一种荒诞的错觉。
这个人就是对面那个真主,选定的“剑”。
“我们不是还有摩萨德吗?”
空军司令戈罗迪什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让他们采取斩首行动,一劳永逸。”
这时,一个身影从办公室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他好像一直站在那里,又根本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