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略显不同的、内敛而沉稳的气息。
“尊敬的亲王殿下,”
一个温和、带着明显华国口音、但阿拉伯语流利的声音响起,
“这位是我们华国同济医院的针灸专家桓石,这位是他的助理小杨。感谢您给予我们这次机会。”
黄毛感觉到有人走近了床边,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清香的味道。
“桓医生,我的儿子……瓦立德……他躺在这里,已经七年了。
我……我恳请您,尽力而为。”
哈立德亲王的声音沉重,却带着一丝希冀。
那话语里的绝望和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让参赞想要骂人的是,桓石的回答,却充满了三甲医院医生的专业和谨慎,
“亲王殿下,植物人促醒是世界难题。
我国古代医籍和现代临床确有针灸促醒案例,可成功率无法保证,个体差异极大。
我只能承诺我一定全力以赴,但请您不要抱过高期望。”
这番话在史密斯博士听来,就是标准的华国式免责声明。
哈立德亲王沉默了片刻,那苦涩一笑,“您不必有任何压力。
七年了……我早已……习惯了失望。
但作为父亲,无法放弃任何可能。
您放手做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感谢您不远万里而来。”
桓石眨巴眨巴眼睛,其实他很想让亲王签个同意书什么的来避免纠纷。
这些一言不合就可以放狮子老虎豹子之类的狗大户,闹起来可比医院门口闹事的凶残多了。
不过看着旁边李参赞那喷火的眼神,他也只能将目光专项,落在瓦立德王子身上。
即使昏迷七年,王子的俊美依旧惊人,身体状况也保持得极好,显然得益于顶级的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