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talli刺绣的繁复纹路在阳光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终于完成了,为月底相亲定亲仪式准备的礼服。
莎曼咋咋呼呼地让我看瓦立德在考场内外装逼。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当然不一样。
他每天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这两个月来他的一切,让我觉得越分析越有意思。
我发现他有个非常、非常突出的优点:他简直惜命到了骨子里。
出行是几百人的卫队铁桶阵,安保措施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洁身自好,根本不会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场所。
这就杜绝了90%以上的意外可能。
更妙的是塔拉勒亲王那神来之笔,正式宣告由他接任塔拉勒系当家家主。
这一手太漂亮了!
它像一道护身金符,瞬间将瓦立德从“有潜力的继承人”抬升到了“不容轻侮的实权家主”地位。
因为,瓦立德自动成为了拥有投票权的效忠委员会成员。
在沙特国内,这意味着再无人敢轻易对他动刀。
刺杀效忠委员会成员,引发的将是整个王国权力结构的滔天巨浪,没人承受得起。
而他本人……似乎也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
手握页岩油公司,用海量的设备订单采购编织出一张覆盖美国能源巨头、军工复合体乃至华尔街的庞大利益网络。
cia?他们现在恐怕更希望这位“财神爷”长命百岁,源源不断地带来订单和利润吧?
看着电视里他睥睨四方的侧影,我心中那点因政治联姻而生的阴霾,似乎被阳光驱散了些许。
也许……这场被安排的婚姻,真能成为我飞出迪拜这座黄金牢笼的翅膀?
真主在上,请让我的判断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