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孩子们被那些男人跟赶牲口似的赶上了车。
赵晚笙这边也挤上来了几个,她们发现稻草里昏迷不醒的孩子和女人后,并没有挪动赵晚笙他们,只是小心翼翼地缩在板车的一角。
此时,板车不够用,黄文山被人从车上拖了下来。
“把这个弄到屋里去,怎么处理,你是知道的!”黑子指着昏迷不醒的黄文山,对那个拉了黄文山一路的猥琐男人道。
男人一听,又是他,脸顿时垮了下来,可想到卖了这些女人他就能分到钱,便又很快打起了精神,把黄文山往屋子里拖。
赵晚笙躺在稻草堆里,看着被拽着脚在地上拖的黄文山,都忍不住替他难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了。
要是她不做点什么,黄文山同志,肯定会没命!
赵晚笙原还想着,等会儿在路上,一个个地把人不动声色地解决,可现在看来,这法子是行不通了。
就在赵晚笙的神识化作一把刀的时候,突然
“等一下,那个男人,我觉得还是扔山里去比较保险。”那个叫燕子的女人突然出声喊住了男人。
男人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燕子,这男人有多重,这老女人心里一点儿都数!
黑子思考了片刻,觉得女人确实考虑周到些,道:“就听你燕子姐的。”
把人弄死丢在这里,确实容易查到他们身上。
于是,男人又只能认命地把黄文山拖到板车上。
幸好,这次进山的路上,有其他人,和牛跟他分担拉车的重担。
一行人拉车的拉车,赶牛的赶牛,默不作声往山那边去。
此时,天寒地冻地,一路上,压根就没遇到人。
赵晚笙此时一动不动躺了很久,身体早已经麻木了。
不知道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还是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