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沙发上的抱枕还是她喜欢的那个姿势。厨房里她买的水果还在,草莓和栗子,已经不太新鲜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驰茵的对话框,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我想通了就回去”。
他打了一行字:“我想你了。”看了很久,又删掉了。
他不想逼她。
他说过等她,就要等她。
第三天晚上,秦屿喝了酒。不是应酬,是跟朋友在外面喝的,就两杯威士忌,不至于醉,但脚步有些飘。
司机把他送回家,他拖着疲惫的步伐推开门,厨房有动静,客厅的灯亮着。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
然而,他看到了驰茵。
她刚洗过澡,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出来。
驰茵看到他,停下来,“喝酒了?”
秦屿站在玄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驰茵把蜂蜜水放在茶几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有些凉。
“傻了?”
秦屿猛地伸手,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他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上气。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橙花香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酒气,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驰茵被他勒得有些疼,但没有推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秦屿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吻她的脖子、耳朵、脸颊、嘴唇,又亲又吸又啃,像是一只失而复得的野兽,要把她的味道全部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