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落在他脸上,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睫毛,擦过他脸颊上的泪痕。
“秦屿。”她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秦屿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他的身体很烫,呼吸也很烫,整个人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随时都可能烧起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没有吻,只是贴着,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驰茵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是要炸开。
“秦屿。”她声音有些发抖,“你想要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在我二哥家里睡我吗?”
秦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动,呼吸又重又急。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火已经灭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被压回去的潮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但我更想娶你。”
驰茵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秦屿伸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怕过。谈生意的时候不怕,亏几十亿的时候不怕,被人威胁的时候也不怕。但今天,我妈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转身走的时候,我怕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怕你觉得我不值得了。”
驰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脸上的泪。“秦屿……”
“孝顺、名声,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若是不想嫁进我家,那我就去你家。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好,我就改。你要是想静一静,我等你。但是茵茵……”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